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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的“大禮議之爭”爭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楊廷和為何一定要讓嘉靖認孝宗為父?
    趣歷史 責任編輯:Lqp 2018-09-22 13:08:39 朱常淓 朱瞻基 朱高熾 朱由檢 朱允炆 朱棣 朱元璋

      大禮議,議的首先是個『禮』。我們先不談什么文官集團的自身利益,只談『禮』。

      按祖訓,都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并安長幼排序。孝宗死,其長子武宗繼,這是沒有問題的;但武宗死了,沒留下半個皇子,就沒有子繼。那么,按下一個順序,應是長弟及,但孝宗只有一個兒子,武宗沒有任何親弟,弟及這邊也沒人來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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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該找誰來繼承大統?

      如果武宗平輩中其他兄弟中有嫡子的,可以先過繼給武宗,然后以皇子身份繼承。但此時武宗的堂弟們都尚未有子嗣,因此,父死子繼怎么著都行不通;只能考慮兄終弟及了。

      按俗,長房無嗣,可從他房過繼一子來繼承。那么,目光就集中到了孝宗朱祐樘的兄弟的孩子身上。又因祖訓只立嫡、不立庶(除非沒有嫡子),所以只從孝宗父親憲宗的嫡子家里找適合入繼的孩子,也就是說,從武宗朱厚照的嫡堂兄弟里面找一個嫡出的孩子,先過繼給孝宗,然后再入繼大統。

      首先,應從憲宗皇后所出的孩子當中按長幼排,找孝宗最長的弟弟的孩子來入繼。憲宗朱見深的最早冊后吳氏,后在萬貴妃的壓力下將其廢黜;后冊立王氏為后,數十年僅臨幸寥寥幾次。吳皇后和王皇后在萬貴妃的阻撓下,都未能生下兒子。這條線找不到嫡子。

      或者,從孝宗同母弟中找個長弟的孩子入繼。孝宗朱祐樘為宮女紀氏所出,成化六年生,為孝宗長子,孝宗得知后將紀氏進為淑妃;孝宗登基后追謚生母紀淑妃為孝穆皇后,紀氏也算得上是皇后。只可惜紀氏在被憲宗進為淑妃后不久即暴斃而亡,僅僅生下了朱佑樘這一個孩子,孝宗再無同母弟弟,因此,嫡子這條線就斷了。

      再往下看,兩個貴妃,萬氏邵氏所出之子。萬氏成化二年生下皇長子,未及命名,十個月即夭折,從此再無子出。而邵氏成化十二年時生下皇四子朱祐杬,成化二十三年受封興王。朱祏杬在平輩長幼中僅次于孝宗朱祐樘。因此,憲宗貴妃所出的興王朱祐杬家的長子,是可以考慮的。朱祐杬弘治十三年生長子朱厚熙,五日即夭折;正德二年,生次子朱厚熜。正德十四年,朱祐杬去世,武宗朱厚照親賜謚號為獻王。正德十六年武宗崩時,興獻王朱祐杬家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十六年三月剛剛襲藩成為興王的朱厚熜。

      不過,只考慮武宗平輩堂弟長幼的話,朱厚熜并不是武宗最大的堂弟。憲宗朱見深第六子、正德十六年時仍在世的益王朱佑檳的長子朱厚燁生于弘治十年,比朱厚熜大了整整八歲,是武宗朱厚照所有堂弟中年齡最長的一個。可是朱佑檳的母親是德妃張氏,一來不算憲宗嫡子,二來在長幼排序中幼于朱祐杬,因此,朱佑檳家的孩子在入繼問題上是排不上號的。

      所以,捋清了思路之后我們發現,其實當時的興王朱厚熜,在武宗死后并不僅僅是被從安陸接到北京來繼承大統的,而是必須先過繼到武宗的父親孝宗名下后,再繼承武宗留下的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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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大禮議的『禮』之所在。

      在古代中國,我們常可以聽到一個詞匯叫作『祖宗禮法』。『禮』和『法』是并列的概念,或者說,『禮』與『法』的界限比較模糊,依法治國也便是『依禮治國』。皇家之禮事關國本,繼承人的廢立更堪是腥風血雨;故而『禮』是決不能動搖甚至廢除的。

      朱厚熜過繼給孝宗一事,實則是武宗死后國本大計的重中之重。因為,只有孝宗的嫡出子嗣才能繼承大統,再不濟也得是庶出;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繼承皇位的人的父親或者親生兄長,也必須是皇帝。否則的話,這位繼承人的身份,將完全不具有合法性。連皇帝都不具有合法性了,何以服天下呢?

      很顯然,朱厚熜只是朱厚照的堂弟,如果僅以興王的身份入繼,其父僅僅是一個藩王,則名不正而言不順。以藩王身份入繼大統的,先代只有一例——

      燕王朱棣

      而且朱棣乃是經過靖難之役,造反打仗打來的江山;正德中好容易才鎮壓了另一個意圖造反的藩王寧王朱宸濠,怎么可能將皇位嗣給另一個藩王呢?大明是朱家的江山,所謂『一脈相承』的意思,是說只能以長子一脈來繼承,非是你姓朱就可以的。一旦藩王直接入繼之例肇開,那么祖訓就成了一頁廢紙,之后凡是藩王,都會開始騷動入繼的心思了。這于國本,是大不利的。所以,興王入繼大統,必須按照繼承法則——也就是『禮』來,先過繼給孝宗,成為孝宗的兒子,之后才能繼承武宗的皇位。這樣的繼承,才是具有合法性的繼承。

      這也就是為什么楊廷和逼著朱厚熜認伯父作父親,認父親作叔父的原因。禮儀之邦,禮字為重。事關國本,就更要據『禮』力爭。在朱厚熜前往北京的路上,有人提出在北京以迎接天子的禮節來迎接朱厚熜進京,便被禮部尚書毛澄罵了回去:

      『今即如此,以后何加?豈勸進辭讓之禮當遂廢乎!』

      意思就是說,他一個藩王,有什么理由用天子之禮迎他?你開了今天這個先河,以后怎么辦?繼承的禮法都要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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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下馬威不下馬威,在帝制時代,即便文官的勢力再怎么通天,只要皇權仍在,皇帝就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隨時殺掉他不喜歡的人。正所謂伴君如伴虎,文官即便有理在先也必須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官位。楊廷和再怎么想要權力,總也是得愛惜羽毛,不可能新君甫到,就和他對著干。畢竟一介文官能量終究有限,再怎么萬人之上也必須在一人之下,沒必要來什么下馬威的。

      如果硬要說下馬威,大概就是正德十六年四月,以內閣次輔梁儲為首的大波人馬從安陸接朱厚熜進京時在郊外停駐,要求先行『皇太子登極禮』,之后再進京。皇太子登極禮,也就是一種過繼儀式。在當時的情況下,成為『皇太子』,也就意味著成為孝宗的兒子。在成為孝宗的兒子之后,也就成為了武宗的弟弟,便具有繼承皇位的合法性了。面對文官如此周密的布置,而朱厚熜直接與之嗆聲道:

      『遺詔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

      于是不肯行此禮。后楊廷和又勸先由東華門進宮、居宮城東南角的文華殿,擇日行登基大禮,也被朱厚熜拒絕了。最終朱厚熜直接從大明門入皇宮,祭告宗廟社稷,拜了祖宗牌位、朝見了皇太后張氏,直接去了奉天殿即皇帝位,詔告天下:

      『奉皇兄遺詔,入奉宗祧。』

      其實,要真說下馬威的話,反而是年僅十三歲的朱厚熜給了文官們一個下馬威,而并非反之。剛到北京,先是強硬拒絕文官行過繼禮之要求,大棒撻之;然后,又一口一個『皇兄』來迷惑對手,讓文官們以為他默認過繼給孝宗一事——而如果僅以藩王身份,是不可稱『皇兄』,只可稱『皇帝陛下』,不可有『兄弟』之稱謂,給了文官胡蘿卜,好讓自己先登基穩固,之后再行計議。所謂三歲看老,十三歲的朱厚熜就有此等平衡手的技術,也無怪乎他不上朝也能將江山坐好了。

      朱厚熜也是皇族子弟,自然是知道祖宗禮法的。但是禮法卻是有空子可鉆的——皇位繼承人的父親必須是皇帝,但是,祖訓卻沒有規定繼承人的父親必須是『先帝』。因此,朱厚熜頂住了文官的壓力,沒有讓自己過繼給孝宗門下,而是追尊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成為帝后,即睿帝和睿皇后;這樣一來,自己的生父也成了皇帝,自己直接繼承皇位同樣也是符合繼承禮法的邏輯的。照這么看來,兄終弟及的并非是武宗朱厚照和世宗朱厚熜,反而是孝宗朱祐樘和睿帝朱祐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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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硬要拗禮法的話,孝宗和睿帝兄終弟及,莫非是孝宗無后,無子可繼?這樣的話,置武宗于何處呢?不過,這一點就不是朱厚熜考慮的范圍了,武宗是何人物,與他能不能直接以朱佑杬親兒子的身份入繼大統關系不大。一個素未謀面的堂兄,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一定要說政治意圖的話,在大禮議所爭的『禮』之下,隱藏著楊廷和、梁儲等前朝內閣老臣掌控新朝主動權的意圖。在前朝武宗在位時,或者再往前,孝宗在位時,內閣的作用和施展空間非常狹窄。孝宗雖與文官很和平,但也曾說過內閣不堪用之類的話;而武宗直接甩開內閣決斷,也讓楊廷和、梁儲等人感到很不舒服。武宗死的時候合法繼承人朱厚熜才十三歲,比武宗即位時的十五歲還要小兩歲。武宗十五歲時尚且沒開始自說自話地胡搞,楊、梁等人或許判斷一個藩王家的十三歲孩子,肯定比十三歲時的武宗更加容易掌控;因此便以『禮』為憑,希望在政治上掌握主動權。

      山陵既崩,武宗生母張太后仍在。張太后在朝中的說話分量不小,武宗死后清算江彬等佞幸、興王入繼和操辦禮儀的事,張太后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張太后其人一直是個非常值得推敲的話題,作為孝宗唯一的妻子,她對于獨子朱厚照的態度令人玩味。寧王反前請江西巡撫孫燧來家吃飯,孫燧質問其為何造反,寧王言說是太后的意思,說太后一直認為朱厚照這種荒淫無度的人是做不了皇帝的,這個孩子一定是被誰偷梁換柱了。誠然,寧王要反,理由都是信手拈來的,但是為何不說別的、單單說是太后的意思呢?很有可能的情況是,太后的確在某種場合下表露過類似的意思,認為自己的獨子不成大器;又恰好被寧王知道了,便就添油加醋拿來當造反的理由用了。同時,作為一個母親,在武宗死后立刻聯合楊廷和等人清算武宗的秘書長江彬等一干近臣人等,又馬不停蹄地與楊廷和、梁儲等人操辦興王入繼的事,不得不說這確實是為鋼鐵做的母親。

      而在大禮議當中,張太后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可以說,大禮議是張太后聯合楊廷和等閣臣在武宗死后操辦的一系列政治事件中的高潮。楊廷和、梁儲等人在外與朱厚熜就『誰是你爸爸』的事斗智斗勇,而張太后在后宮,也在爭一個『禮』字。

      朱厚熜生母,興王妃蔣氏在朱厚熜來到北京后不久,也從安陸進京。最初,蔣氏是以藩王妃的身份入宮的,張太后自然也待她以藩王妃的禮儀,食宿條件、隨侍人員的條件都不怎么樣。朱厚熜對此不滿,張太后不理,反而待之更薄。女性刻薄起來確實挺可怕的,可以想見當時蔣氏的境遇的確不佳。張太后所爭的『禮』,無非是想讓朱厚熜稱自己一聲『母后』,讓他成為自己的兒子,自己好繼續坐著個太后的位置,繼續自己在朝中的聲威,也好繼續為自己的家族謀利。張太后的兩個兄弟張延齡、張鶴齡自孝宗朝開始得勢,一直貪贓枉法,被孝宗訓斥過,卻歷經弘治、正德一直都沒有遭到法辦。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張太后在朝中的聲威。因此,張太后想要保住自己家族的利益,也必須讓自己的權勢繼續下去。因此,張太后和楊廷和等人既然有共同的利益,便很自然地結成了合作關系,共同操辦了這一場『大禮議』。

      在大禮議結束之后,最大獲益者自然是嘉靖皇帝朱厚熜。他順利地坐穩了王位,獲得了一批支持自己的文官,讓自己的親生父母也當上了帝后,從此開了長達四十五年的嘉靖王朝;他爭得了他的『禮』,即自己為睿皇帝、睿皇后之子,名正言順,入繼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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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至于楊廷和和張皇后,自然是滿盤皆輸。楊廷和最終被朱厚熜斥為罪魁,『以定策國老自居,以門生天子視朕』。嘉靖三年,楊廷和被朱厚熜削籍為民,遣返故鄉新都。對于當時已六十六歲的楊廷和來說,這并不算是最壞的結局,畢竟已經垂垂老矣,即便不削籍,也差不多是年紀致仕回鄉了;對于楊廷和來說,更為痛苦的大概是他的兒子楊慎,這名正德六年的狀元郎,在最最意氣風發的年紀,被朱厚熜廷杖之后流放云南,從此再也沒有踏出過西南一步,直到嘉靖三十六年老死戍所。在前往云南的路上,楊慎途經赤壁心聲喟嘆,戴著刑枷寫下了《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張皇后在嘉靖三年時由『皇圣母』被朱厚熜降格為『皇伯母』,各種待遇都降了等;后來又抓了張鶴齡、打死張延齡,張家外戚的好處也就到了頭。

      楊廷和與張太后沒有爭得他們的『禮』,朱厚熜非但沒有過繼給孝宗,甚至堂而皇之地以『睿皇帝朱祐杬』之子的身份入繼,而視孝宗之子武宗為如無物。若是從情感角度來看的話,即便武宗在世時,楊廷和與張太后對他有再多不滿和反感,在大禮議時,二人不僅是給孝宗爭個兒子,更是給朱厚照爭個名分。畢竟,『睿皇帝朱祐杬』的身份,顯然及的是孝宗朱祐樘的皇帝之位;朱厚熜以『睿皇帝之子』的身份繼位,由武宗兄終弟及變成了睿皇帝父死子繼,武宗的皇帝身份反而變成了一個笑話。

      不過,如果朱厚熜再走一步,真的將武宗貶成個藩王的話,沒準武宗會更樂意。畢竟,武宗自己給自己封的爵——鎮國公,比藩王的位階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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